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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梦魂牵绕的高原歌唱

1998-09-09 来源:中华读书报 张 维 我有话说

以“小说的方式”和以“散文的形式”这两种文体来阐述文人作家对西藏的亲身感受,或许就是我们走向高原,走近雪山,聆听世界屋脊天籁之音的最佳选择。

举凡到过西藏的人,都会有某种难以一言道尽的冲动。广袤的雪域高原是一块美丽神秘的土地,是洗涤人的灵魂的地方。人类所能掌握的一切艺术方式,似乎都不能将鲜活、明亮、粗犷、迷人的西藏表述出来。或许,面对这一大片雄奇瑰丽的高原,人们只能靠自身的经历去感受她,去体味她,去聆听她,倘能长久地保持这样的情怀,对每一个到过西藏或在西藏工作生活过的人来说,不啻是一种难得的人生享受。

云南人民出版社新近推出的《聆听西藏——以小说的方式》和《聆听西藏——以散文的方式》似乎让我们再次领略到了青藏高原纯洁的白雪、灿烂的阳光、雄性的大山、险峻的峡谷、湍急的河流、宁静的草原以及独特的藏民族文化和它悠久灿烂的民族历史。以“小说的方式”和以“散文的形式”这两种文体来阐述文人作家对西藏的亲身感受,或许就是我们走向高原,走近雪山,聆听世界屋脊天籁之音的最佳选择。

毋庸置疑,当代社会对西藏的关注,在文化方面似乎已成为了一个“热点”。尤其是明年将是西藏民主改革四十周年,国内外于此前此后将会对西藏抱以极大的关注。国内文化界、读书界更是热眼凝望,心驰神往。而对文学界来说,那里的自然景观、人文景观都呈现出斑斓的色彩和浓郁的民族气息,不仅吸引了众多的内地作家学者,启发了他们的文学灵感,更培育了生生不息的作家群落——藏族作家和在西藏工作、生活、旅行过的汉族作家。来自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作家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领受了她的养育之恩,他们对她的厚爱和眷恋使他们创作出大量的佳作,这不仅是作家对这片土地的回报,更是对整个中国文学的贡献。这些描写西藏的作品无论在内容还是艺术形式上都已成为中国当代文坛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反映西藏生活的优秀作品总是能受到文坛及读书界的关注,这充分证明了雪域高原的灵性和强大魅力。

《聆听西藏——以小说的方式》和《聆听西藏——以散文的方式》两本书中所收录的作品,全都是公开发表过的内容深厚、艺术上乘的佳作;其中大多数篇章在当时以至今天,都有着广泛深远的影响。所入选的作家有土生土长的西藏作家,有在西藏工作、生活或旅行过的内地作家,还有迄今仍未去过西藏,但对它却心仪已久、想象的翅膀早已飞越了雪域高原的作家。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入选这两本书中的一批藏族作家早已是当今中国文坛的宿将和新锐,如扎西达娃、阿来、央珍、色波、次仁玉珍、次多、格央等,他们对西藏的感知是来自骨血深处的东西,是灵魂颤动的展现。而入选该书的那些曾经旅居西藏的内地作家们也都是当代文坛的实力派代表人物,如高洪波、马原、马丽华、毕淑敏、池莉、何立伟、周大新、格非、于坚等。他们从认识西藏、感知西藏到描绘西藏,于他们本人来说,是一次灵魂的升华;同时,它还证明了西藏作为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中国今天优秀的中青年家们对她投注了怎样的目光,他们又是怎样的聆听她天籁般遥远而纯净的声音?而对广大的读者而言,则是一扇扇精美的文学窗口,他们将从这些窗口中,从各个角度、各种层面领略到一个艺术化了的西藏。总之,无论是藏族作家还是其他民族作家有关反映西藏的优秀作品,都洋溢着对那片明净的土地、我们共同的家园炽热的情感和温热的目光,都可以传达给广大读者——去过的或尚未去的—一种如风铃响动的悦耳声音,它来自最纯净的雪域高原,来自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来自雄峻壮丽的高山峡谷。它已经净化了文人作家们的心灵,我们相信它也能净化更多的读者的心灵。如果我们因种种原因一时不能踏上那块美丽的土地,就让我们在作家们的作品中心游一次罢。那些即将踏上征途的内地援藏干部和正要步出校园的年轻学子,那些渴望了解、认识西藏的普通读者,谁能保证他们不在作家们聆听西藏的真切感受中,找到某种生命和精神的召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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